非费米液体的追寻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
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
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
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

——王羲之《兰亭集序》

人的一辈子,乱乱哄哄、热热闹闹,其实很快就过去了。浮名与虚誉、诱惑与利益,很多时候更是在加速这个过程。时间积分之后,烦恼总是大于欢欣的。这样一个悖论,古今中外多少人都看得明白,比如大书法家王羲之,其所言如上所抄录很是通透。Continue reading

神州帽子何其多

在一段悠然慵懒的岁月里,作者一边进行量子蒙特卡洛计算,一边读着二十四史。在量子多体中的呐喊与彷徨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也在历史的回味与反思中看到当今科研体制下的无奈与坚忍。“学者的贡献在于发扬真理,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在于铸造后起的头脑,不在于自己头上有多少帽子。” Continue reading "神州帽子何其多"

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

稍微熟悉一些政治理论的朋友应该都知道弗朗西斯•福山 (Francis Fukuyama)的这本书《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此书成于1990年代初,就着当时的时代背景(东欧巨变、苏联解体、冷战结束)预言了人类社会最终的组织形式将会是 liberal democracy。福山先生放眼人类历史上下几千年,剖析波澜壮阔的20世纪,师承从康德、黑格尔到马克思的德国古典哲学与人类社会发展阶段理论,提出“历史终结论”。Continue reading

一生能有多少爱

我承认,这是一个俗气的题目。

很多年前,大概是还觉得《读者》之类的鸡汤文字集合是文学的时候吧,不知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以此为题目的一本书。内容自然记不清楚了,大抵都是些content-free 的大实话:人生艰难,痛苦总是多于欢欣,没有爱的扶持我们怎么能够坚持下去云云。时过境迁,已经练就了铁石心肠鸡汤不入,只有这个题目还映在脑海里。Continue reading

​金属的油腻表叔:一个没有电子费米面的新金属态 | 众妙之门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作家通过文学作品刻画人类社会的光怪陆离,科学家通过研究探索物质世界的丰富现象。这不,很多年前学界中传言金属家族中其实还有一位人们从未谋面的邋遢表叔—— “正交金属”。    Continue reading

白马非马,非费米液体—非—费米液体

我承认,这是一个晦涩的题目。

白马非马的故事见《公孙龙子•白马论》, 是一个著名的哲学命题。故事来自于先秦诸子百家中的名家,其代表人物公孙龙子有这样一个悖论:白马有颜色(白)和外形(马)两种特征,而马只有外形一种特征,所以白马描述的范畴不同于马所描述的范畴,故而白马和马不是同一个事物。Continue reading

被解救的诺特

看过好莱坞鬼才昆汀•塔伦蒂诺的电影《被解救的姜戈》的朋友,可能都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除了表面上暴力美学和废奴主题之外,这部电影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鬼才当然不愧是鬼才,离奇的故事——狂野的西部片人设与弥漫着潮湿和神秘气息的南方奴隶庄园背景,姜戈在这个昆汀匠心设计的故事里,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