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特的张量微光

今天的我们,在这个微醺的冬夜里,聊着的和想着的更多的还是要更加自由地表达出个体生命对于世界和人生的看法,在张量网络和蒙特卡洛的空间中,在电子的浩瀚宇宙里,我们寻找的是让我们内心平静的角落,就像根特的街灯、树影和水波。我们应该努力把自身和所生存的环境改造成和这里一般的祥和富足而又幽默顽皮的人和社会,而不是再退回科举和八股的两千年的死循环里。陆徵祥神父的个性解放也好,看破名利也好,最终皈依也好,在他的时代都是少有的个例。今日不再应该如此了,今天我们实现个体生命的自由、圆满的表达,是发自天性的本能追求,是社会演进到现在这个程度自然的呼声,不是万一开倒车就可以把我们拉回头去的。我们的争取就应该像这个根特的微醺的冬夜,散发着微光,也平静地扩散到每个爱思考和爱自由的人的心里。Continue reading

《量子多体中的呐喊与彷徨》出版了

若干年前,卡洛开始在中国物理学会的《物理》杂志上创作他的专栏《量子多体中的呐喊与彷徨》,间或将其中文章扩写或优先发表在《返朴》上。世间以量子物理为对象的科普何其多,但卡洛的这组聚焦在强关联物理的科普少见地做到了「以相对浅显易懂的语言解释复杂科学概念」,此外更独特的是,他的文字饱含了一个以创造性精神为根本追求的人的性情,除了自由探索的欢欣,还有苦闷、忧愁和颓放。由是发展下去,该专栏后来还衍生了的另几个专栏《科学遐思》、《量子多体中的坟》和《量子多体中的野草》,这些文字还仍在继续,仍在感染着新的读者。在科研人追求资源、经费、「帽子」和「科举功名」的今天,看似热闹实则浮躁的氛围锈蚀着象牙塔。发现和创造是最个体的、最纯粹的、最自由的精神活动。如果你也极度珍视自身生命价值,想必也会对作者讲谈科学之时迸发的那种坚硬的抵抗有共鸣和欣赏。Continue reading

卢布尔雅那的凝视

不论在科学还是在艺术行业中,平静地完成个体生命的自由表达都是值得从业者追求的境界,虽然现实和个体所在的文化历史环境会稀释和抑制这样的创造性力量,但在漫游中的际遇总可以提醒我们,曾有人这样做过,曾有人被这样的力量驱使着创造出仍然感动着我们这些后人的作品。Continue reading

The Sharp Peak is really Sharp

The Sharp Peak (蚺蛇尖), or Nam She Tsim, is a hill inside Sai Kung East Country Park, north of Tai Long Wan, in the Sai Kung Peninsula in Hong Kong. It is well known for its well-defined sharp peak, which rises to a height of 468 metres (1,535 ft) above sea level. Sharp Peak is generally considered the hardest hike up in Hong Kong because of its remoteness and steepness. Yet, we had a wonderful group hike at this most difficult peak on a beautiful October day (and night) of 2025. Continue reading

寻找火星叔叔马丁(四)

在10月布達佩斯一個美麗秋天的上午,我帶着朝聖般的心情,訪問了布達佩斯-法索爾福音高中(Budapest-Fasori Evangélikus Gimnázium)。對於熟悉科學,尤其是物理學、數學歷史的讀者,都知道這所中學對於人類科學事業的貢獻,超過了當下那些瘋狂追逐世界排名、資源和影響力、功名、獎項、重點實驗室頭銜等,這種科舉制度借屍還魂的伎倆的諸多大學和科研機構。原因很簡單,從這所中學中走出了馮諾依曼(John von Neumann)、維格納(Eugene Wigner)等優秀的「布達佩斯火星人」。這次親歷讓我更加切身地體會到,到底需要怎樣的環境,才能培養出一代如「布達佩斯火星人」的創造性天才。Continue reading

寻找火星叔叔马丁(三)

人們都說布達佩斯是多瑙河上的巴黎,果然如此。藍色的多瑙河流淌到匈牙利大平原,在此處優雅地舒展開她曼妙的身姿,S形曲線動人地分開了布達(Buda)與佩斯(Pest)。經過了羅馬、中世紀、文藝復興、奧斯曼土耳其、18世紀的浪漫主義運動、19世紀中葉的匈牙利獨立運動、奧匈帝國的美好年代(Belle Époque),兩次世界大戰和戰後的共產極權時期這些漫長、曲折和豐富的歷史進程,燦爛的文化和文明已經融入到這座城市的河流、陽光和空氣裏。我到達的時候,這裏的秋天剛剛開始。秋日的陽光濃郁醇厚又清澈高遠,真讓人相信美好的事物和年代在這裏存在過,而且此刻還在我們身邊,就待路過的人耐心尋找。布達佩斯,就像一闕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或勃拉姆斯的匈牙利舞曲,或一首裴多菲的詩,就是多瑙河畔的巴黎。Continue reading

从《马说》到《Super-moire 说》

世有 moiré,然后有 super-moiré。Moiré 者常有,而 super-moiré 不常有。
Moiré 之 super 者,其原胞尺度可达百纳米,向之作者不知其能 super 而制也。
是 super-moiré 也,其成于常规 moiré 之量子干涉效应,波粒二象性之力良有以也。
以百纳米之原胞,所含磁通之量亦增百倍,Brown-Zak 振荡正比于磁场之现象,昭然于世也。
噫!Brown-Zak,侯世达诸前辈得见今日之数据,其必曰“微斯人,吾谁与归”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