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表达了一种科研的硬汉风格,创造性的科研工作不仅要求参与者投入自己的全部性情来进行,而且——也许是更重要的——需要参与者通过投入而培养出自我科研风格和对身处的科学共同体的洞察力。正是这样的风格,让我们在重锁的浓雾里看到追求科学的那股最纯粹的力量还在,希望它能开拓新的领域,启发和激励后来的探索者。 Continue reading

本文表达了一种科研的硬汉风格,创造性的科研工作不仅要求参与者投入自己的全部性情来进行,而且——也许是更重要的——需要参与者通过投入而培养出自我科研风格和对身处的科学共同体的洞察力。正是这样的风格,让我们在重锁的浓雾里看到追求科学的那股最纯粹的力量还在,希望它能开拓新的领域,启发和激励后来的探索者。 Continue reading
一个环境变得保守僵化,失去活力,失去孩子们游戏般的快乐和创造力,失去对于科学问题本身的兴趣,怕是从这些勋宗们开始的。 Continue reading
其实,科研人员中的很多人,只想做个书生,就是感兴趣,就是想研究些问题,给人生找一个寄托。对于科学问题的珍惜,和对于文学、艺术、历史等等问题的珍惜是一样的,有了寄托就有了现世的安定,各人对于环境心事才能变得恩深义重,像古来的圣贤当着大事一样,诚意正心,斩断一切顾虑。我们这样的凡人有了这样的现世珍惜,才可以心正力正,行事庶几如击鼓催花,记记中节,志气不坠,不落于无常。纵使外界天下大乱,亦可以守住内心的平衡。 Continue reading